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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安石对军队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,着急道:“失踪三十多天,士马粮草必定不继!这……这怕是已经凶多吉少!”

苏油翻阅这军报,皱着眉头问道:“木征的动静呢?”

蔡挺挑出一份:“这里,李宪奏报,七月二十日,木征离开河州,尾随王子纯进入了洮州。”

陈升之是才是真正的枢密使,但是明显是外行,对大军调动没有什么概念,一言不发。

赵顼脸色有些发白:“明润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王经略被阻拦了绝地,又被木征堵住了后方……”

苏油摇头:“陛下不要着急,即便着急也急不来,最新军报也是六日之前,以王子纯之能,既然敢抛弃稳扎稳打的路子,如此弄险,应该很有把握。”

说完对蔡挺拱手:“蔡公,关于陕西物资调动的奏报,能否给我看看?相公,还有陕西,秦凤,蜀中的转运使,最近可有奏报上呈?”

最后对赵顼说道:“陛下,西军中还有多少将领在京培训?我建议将他们召来,大家一起讨论。”

陈升之摆手:“军事机要,岂可让偏俾与闻?明润你这是要作甚?”

苏油拱手:“早在数年之前,我曾建议陛下在枢密院设立参谋机宜,专意分析情报,拟定战略;如若不行,至少建立皇家军事侍从室,效翰林院事,由熟知军事的内官,横行官掌领,以便陛下咨询军机。”

“臣在陕西,军事皆托于诸将,按战略,机宜,督察,后勤,校检,各立分司,诸将区画分明,各专其责。”

“战前召诸将论计,集思广益,名曰‘孔明会’,一人计短,众人计长,很多自己考虑不到的地方,他们会从自己的专任角度提出合理建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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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安石若有所思:“那众将纷议不决呢?”

苏油说道:“那就由主将选择最具可行性的一个,或者举手表决,将所有人的意见记录在档,由督察分司上奏枢密院。”

“不过军机瞬息即逝,枢密院只有事后根据存档追责的权力,不能干涉方面帅臣的决断,而且一旦议定,所有人包括持反对意见者,必须坚决执行。”

“之后就是细化方案,各司分派任务,调集军需,筹备线路,分派战术任务,最后出兵。”

“每一个战术任务,都有成功和失败的两种应对措施,出兵之后,帅臣与战略司,机宜司主官,即成前敌指挥部,负责调动军力,灵活处置,战区进入战时状态。”

“陛下,相公,枢密,副使,童贯和还在京中培训的不少年轻将领,就曾经参与过类似会议,我军夺取白马川春岗峡蛤蟆寨,便是用的这个办法。”

赵顼说道:“此法对帅臣多了好多限制,难以出奇制胜……”

蔡挺也是亲历者,拱手道:“陛下,众议趋稳,苏油此法,的确难于用奇,但胜在稳妥。用明润的话说,这叫……纠错性最强。”

苏油也拱手道:“陛下,我于军事,其实并不擅长,只有六个字,‘未虑胜,先虑败。’”

“不打无准备的战,永远集中优势兵力,以多打少,即使兵力弱于对方,也要尽量营造出局部以多打少的局面,积小胜为大胜。”

“至于孙子,吴起,霸王,韩信之辈,乃惊才绝艳,非臣所及。臣只敢崇望惊叹,断不敢妄用其法。只怕画虎不成,反类犬耳。”

但是你就这样灭了夏人十万大军!

战绩就是最大的牌面,赵顼手一挥:“童贯!召西军在京培训诸将官,来枢密院议事!”

理工学院就在城中,没一会儿,几位英姿飒爽的年轻将领来到议事厅,都穿着新式军服。

种谊军阶最高,率领其余几人一个立正,左手握拳击于右胸:“参见陛下!”

这精气神就不一样,童贯都眼红坏了,老子年前也是穿这个的堂堂太监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老子手下,得意个球!

再看看现在身上的小绿袍软翅幞头,童贯同学羞愧地低下了头……唉,啥时候官家才再派我出去啊……

赵顼纵然再是焦虑,见到这几位也是精神一振:“军人风范,至正纯阳,好!”

童贯都想哭了,太不公平了这说法!

苏油见几人还有些紧张,赶紧介绍道:“稍息,先过来拜见王相公和枢密使。”

说完对大佬们介绍:“这位是种谊种寿翁,仲平公幼子;这位是折可适,字遵正,环庆钤辖折克行从子,郭太尉呼折克行为大将种,呼他为小将种;这位是孙能孙干臣,乃孙节孙留后的遗孤。”

“臣在陕西,西军中出类拔萃的年轻一代里,此二子算是将才,干臣嘛,还需要锤炼。”

“还有陛下的内使王中正,李宪,童贯,都不错。”

“本来还有个王厚王处道,乃王子纯家六郎,不过他主要负责机宜事务,出入青唐,这幅沙盘,六郎之功不可没,如今正在助其父展布青唐。”

“能处理情报机宜的,还有苏辐,不过他们在西夏负责接应西夏情报。”

“对了,狄咏呢?他也熟知西事,不妨将他也叫来?”

童贯早就跃跃欲试了,眼巴巴地看着赵顼,赵顼一挥手:“去吧,叫来后连你一起加入进去。”

童贯喜道:“是,我这就去叫殿班。”

苏油对几位少年说道:“不用紧张,情况是这样,王经略六月末,占领平羌城、香子城。到七月初完成河州合围部署。七月十四攻克木藏城,然后向南进入洮州境内,进了露骨山,之后再无消息。”

“在河州盘踞的木征大军移动,跟随王经略后路,进入洮州,之后再无消息。”

“现在情报就这么多,军报都在这里,我已经让王相公去取各路转运司给中书的奏报,希望能查到点蛛丝马迹,大家推演一下,战局最可能的走势,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准备。”

种谊再次行礼:“遵命!”

紧跟着分派任务,种谊和折可适分析情报,孙能在沙盘上插小旗。

很快,狄咏和童贯也来了,种谊让他们查阅中书的转运司奏报。

很快标识完毕,种谊负责王韶军,狄咏负责青唐军,然后开始推演。

种谊介绍道:“陛下你看,河州合围部署完成后,按道理,王经略应该命景思立进军牛精谷,克积庆寺,打通入河州的通道才是。”

狄咏开始移动小旗:“如此其弟巴毡角会从洮州赶来增援,成为木征的后军,我军只能层层突破,硬吃掉他们。”

种谊说道:“但是王经略没有如此,而是穿越天险,从露骨山进入洮州,目的很明确,就是先选一个个大的软柿子,木征的最强臂助——巴毡角!”

童贯说道:“这样做有很多好处,直接进攻木征,蕃人们会凝聚在木征周围,更加难破;放过木征攻击巴毡角,巴毡角一破,其余各部对援助木征,就会心存疑惧,害怕自己变成下一个被王经略讨伐的对象。”

孙能说道:“对,还有就是战略的突然性,巴毡角在木征侧后方,他肯定料想不到自己会被王经略越过哥哥攻击,这就是出其不意,掩其不备。”

狄咏说道:“这里木征犯了个大错,他根本不该跟随王经略的后路,还想着捡便宜,殊不知苏经略常说的那句话……”

说道这里突然反应过来,还当在陕西经略使司呢,赶紧躬身:“少保饶恕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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